甘霖坐进去时，努力忽略过路师生投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聊而已，都能想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不能成功说明那个姐姐很好，她很正直，不想耽误他。又不是喜欢就一定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车上有客送的礼物，我用不上，如果不嫌弃的话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贺席的话来说，不给你，我也只能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席面尴尬，“他只是很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霖现在只想找男生亲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面前的男人躲闪着她的注视，在听到她吐出坏二字时，结更是微不可闻地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。”他回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，嘴角上扬了半个度，“但上次，有人误会了。我送你去学校那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甘霖再次缩短二人的距离，她了鼻子，“哥哥，你上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意是对他的肯定，但她没想到贺席脸色又变了变，“……我看上去就这么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甘霖更加细致地观察他脸，“稀奇啊，贺席哥，给我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噢了一声，不再讲话，转看向车窗外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霖吃惊，“就是我快迟到，在地铁站碰到你那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装镇定，穿着西装的双不自然地叠合起来，他坐直子，打算离她远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联想到她自己，用审判的目光盯住他眼，“我还有喜欢的人呢，但谁知遇到你们这群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这种好货色要找女友，应该也是找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看到的大美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抱歉，对不起。”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但她刚刚那句话好像撒一样，他忍不住顺着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！”甘霖惊到失声，她忍不住往他那边凑了点，再次求证，“原来我哥是想当小三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似乎有点惊讶她的思想转变，他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才说，“不急也好，找男朋友还是要从多方面考虑，为你自己的未来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的确跟她哥是好兄弟，他很努力地替他开脱，“对方跟她的丈夫已经分居两年了，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到这个，甘霖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也就是发发牢。毕竟贺席和张帆彦还当了她三年的免费家教，她不至于没良心到翻脸不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简单说了下自己的尴尬，然后补了一句，“……肯定不会有人误会我跟你的关系的，可能就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霖啧啧称奇。没想到看上去最古板最传统的甘霆，居然想给人当三，都还没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贺席突然开口，说了两个字便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同情贺席的助理和秘书，一天跟他相时间那么长，一定很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席的车停在学校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稳重是不错的品格。你下次挑男友之前，可以酌情考虑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稀奇。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之前不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摇摇，“不清楚。但她有老公。”

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说得好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。就在我们市场，很优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想占有钱人便宜，但谁让贺席这个地位份，早就看不上那点小恩小惠，况且里面不乏一些女香水，丝巾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。”她赞同，“但这个猜测实在也太离谱了吧，这人眼神儿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贺席的脸色严肃起来，“这种猜测很不尊重人，所以我上澄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霖放下手中的手机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好，谢谢哥。”她敷衍地附和，“但我现在不打算找男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霖听到这两个字，来了点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她尽量语气自然，显得自己淡泊物质，“谢谢哥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连他的助理、秘书都是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干脆过这个话题，“贺席哥，你是不是认识我哥喜欢的那个姐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她悻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睁大眼，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席感觉自己的嘴巴很渴，是喝水也无法缓解的那种渴，像是全发热带来的水分蒸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长什么样子呢？她对我哥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在看什么？”贺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霖不屑地哼哼两声，“你们男的就是团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