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而担忧的眼睛，眼中的冷似乎化了一丝，变成了某种困惑。“她们伤害你。”“没有真的伤害到我。”夏宥握住他的手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些只是言，是.….青春期的女生有时候会有的、不太好的情绪宣。虽然不对，但.….没那么严重。你不能因为别人说几句不好听的话，就....就"吃掉&039;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了他曾经说过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X的眉微微蹙起，似乎在理解她话里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让你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有很不开心。”夏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，“我知那些不是真的就好了。而且.....”她看着他，眼神柔和下来，“你这样站出来维护我，我已经...很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真心话。虽然方式让她担忧，但他那笨拙而直接的维护，确实让她心底某个角落感到了一丝意。

        X静静地看着她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各种细微的光芒快速转、交织。困惑，不解，还有一丝….类似于“无奈”的情绪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善良了。”他最终，用那种平板的、却仿佛带着一丝叹息的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宥愣了愣，随即失笑。“我才没有很善良。”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因为这种小事，再次动用那种非人的、可怕的力量，将他（和他们）推向更危险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X没有再反驳，只是重新将她搂进怀里，动作比刚才更加轻柔。“好。听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控制。不“吃掉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学会了“控制”这个词。夏宥心里松了口气，同时又有些酸涩。他在努力，为了她，学习“控制”他那非人的本能和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，客厅里只开着一盏黄的落地灯，光线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X忽然低声问：“可以吗？”他的气息在她的耳廓，带着一丝温热（或许只是模拟）。夏宥的微微一颤，立刻明白了他问的是什么。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，心脏也得快了起来。她想起昨晚的疯狂，的酸痛似乎还未完全消退，但某种隐秘的渴望，却在他此刻的怀抱和气息中悄然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，极轻极轻地，点了点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嗯.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许可，X的动作不再迟疑。他低下，吻了吻她的耳垂，然后，从家居服的口袋里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、方形的塑料包装袋。

        避孕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宥的脸更红了，同时又有点惊讶。他…...连这个都准备好了？是“学习”的一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X似乎看出了她的惊讶，一边拆开包装，一边用那种平静的、却莫名感的语气解释：“阿杰说，这个，很重要。保护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上次，抱歉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上次没有措施的“失误”，并且为此歉，还“学习”了正确的方式。夏宥心里那点惊讶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，混合着羞窘、意，还有一丝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上次之后，我其实有点担心，没吃避孕药...”她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