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？”行风翡问，呼在她耳后，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三下，抽在同一个位置。带梢每次落下都重叠在前一伤痕上，那块肤迅速起来，颜色从鲜红变成深红，最后泛起紫黑色的血瘀。肉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收缩、颤抖，像受惊的贝类试图闭合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的惨叫撕破了寂静。感位遭到重击，剧烈的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、不受控制的快感――那是神经在极度刺激下的错乱反馈。她的一，整个人往下，却被行风翡一把抓住胳膊拽起来，重新按回鞋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个标准的挥鞭距离――这是多年击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：足够的发力空间，准的落点控制。然后扬起手臂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带破空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闭上眼睛。泪水顺着脸颊落，滴在鞋柜上，积成一小滩咸涩的水渍。她深一口气，然后慢慢伸出左手，绕到后，用颤抖的指尖分开两边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掰开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里面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把里面出来。我要看着――看着你这不听话的，到底有多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直接抽在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停下手。

冷灰色的防瓷砖，她的掌心贴上去，冰凉刺骨。她弯下腰，把上半伏低，左手撑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然后她慢慢撅起――两团饱满的肉暴在空气和灯光下，上面还交错着前几天言昊留下的指痕。很深，隐没在阴影里，再往下就是微微张合的口，因为紧张和耻辱而轻微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不是装的，是真疼。汗水从额渗出，顺着鬓角往下，滴在鞋柜光亮的漆面上。她撑在鞋柜上的手开始发抖，指甲刮着木质表面，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的呼重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掰开。”行风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翡盯着那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完全暴出来。阴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微微胀，呈现出淡紫色。口不自觉地收缩着，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透明的，顺着往下，在大内侧划出亮晶晶的痕迹，在冷白灯光下折出淫靡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浑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带尖端――那枚冰凉的钢制扣――沿着缓缓下，最后停在口的位置，轻轻戳了戳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哭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拼命点。她能感觉到里涌出更多的水，热乎乎的，顺着大往下，滴在瓷砖地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就用了七分力。带梢准地咬在峰最高，肤瞬间绷紧、泛白，然后迅速泛起一鲜红的檩子。疼痛是延迟的――先是一阵麻痹，接着是火辣辣的灼烧感，最后才变成钻心的、往骨里钻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手腕一抖，带换了个角度――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浑一颤，闷哼卡在咙里。她咬住下，把涌到咙口的痛呼咽了回去，牙印深得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――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活该。”行风翡扔开带，金属扣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开始脱外套，动作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优雅：先把警服外套脱下来，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，随手搭在鞋柜上；然后解开衬衫袖口的铂金袖扣，慢慢把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