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娶莹把脸埋得更深了，耳朵都红了：“闭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这才看清仇述安的脸。少年人披散着发，上衣穿着但敞着怀，子松垮垮地挂在上，出瘦的腰腹。他正着被踹疼的小腹，脸上那表情——怎么说呢，委屈得不行，嘴撅得能挂油瓶，好像刚才被强迫的人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光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摸摸好不好？”仇述安忽然说，抓着她的手往下带，按在他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……”她咬着牙说，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在她间作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黑，看不清仇述安的表情。只听见他窸窸窣窣地爬起来，然后“嚓”一声轻响，他打开了灯罩，用火折子点燃了里面的灯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，拉开门，也不回地出去了，门被摔得“砰”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互相摸着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有呼声和手指摩肉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抬手，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这感觉怎么回事，就是本能地想点儿什么引起她注意——摔门，生闷气，就像小时候惹娘亲生气后，故意在院门口踢石子，等着娘亲出来牵他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裹紧毯子，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忽然觉得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种很熟悉的恐慌感。像小时候，他还不懂事，把娘亲最喜欢的一支钗花摔碎了，娘亲冷着脸不理他，那种心里空落落、慌得想哭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拽紧毯子，把脸埋进枕里，息着挤出两个字：“闭……嘴……”

经得发疼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随即加重了搓阴的力：“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死死拽着毯子边角，两个人无声地较着劲。仇述安这会儿心思全在扯毯子上，手上力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还在动，一只手着子，一只手着阴，两都是她上最感的地方。龙娶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越来越重，小腹开始发紧，心那儿乎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，她闭上眼，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都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没理会她的拒绝，从她耳垂到脖颈，又顺着脖颈往下，最后停在她肩膀那儿。他扒开毯子，出她半边肩膀，嘴贴上去，轻轻啃咬那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继续好不好？”仇述安的嗓音更黏了，像化了的糖浆，缠得人透不过气。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扯她上的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那儿得一塌糊涂，淫水顺着大往下，把仇述安的手指都浸了。高来得又快又急，小腹一阵阵发紧，口那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龙娶莹忽然缩紧了子，夹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嗯啊！”龙娶莹话没说完，浑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被踹下床的那一瞬间，仇述安第一反应不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龙娶莹手抓住了枕边，指节有些发白。他的手指动作很有一套，不疾不徐地着阴，偶尔划过口，带起一阵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着气坐起来，用毯子把自己裹紧，瞪着地上的人：“够了！我刚刚才救了你，你至少对我有点尊重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年纪大了，动不动就回忆从前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重新躺回床上，拉过毯子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不太情愿，但手被他按着，抽不回来，只能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，在他裆上搓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底下动，端的形状都能隐约摸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“唔”地一声，整个人被她从床上踹了下去，一屁摔在船舱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总有甜味，”他糊地说，热气在她肤上，“黏糊糊的，像糖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娶莹坐在床上，听着外的海浪声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老母亲——哄完孩子还得收拾烂摊子，完了孩子还不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实在太累，”她叹了口气，语气下来，“我真的昨晚都没睡，你让我歇一歇，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趁这个机会，龙娶莹猛地抬起脚，对准他小腹就是一踹！

        反抗军那三年，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？哄着骆方舟，哄着鹿祁君，哄着底下那帮兄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的手指还按在她阴上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地方的抽搐和涌出的。他贴到她耳边，声音里带着点儿得意的笑：“去了？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还想说点儿什么，教育教育这小子，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耍赖解决。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——跟个半大孩子讲理，有用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舒不舒服？”仇述安还凑在她耳边，贱嗖嗖地问，手指故意又在她淋淋的口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仇述安站在那儿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：“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子布料，能感觉到底下那东西已经了，尺寸不小，热乎乎地着她的掌心。仇述安按着她的手，让她隔着子那肉棒，他自己则继续玩弄她的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