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乐。”恶龙出自信的一面：“礼物还合心意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特意提前清理了一层位面，就为了方便开箱子，给妹妹挑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恶魔心说她是不会被物质诱惑的，就算收了礼她也不会出卖肉。哥哥送妹妹礼物是应该的，天经地义，她连感动都是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的话。只要是小白送的，我都喜欢。”她单手撑在武力财力两开花的双胞胎哥哥前，不死心地往外推拒：“摸也摸了，还没玩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诧异地说：“才摸这两下就想偷懒？”这才一分钟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，不行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恶魔理直气壮地反问：“那你想使唤我到什么时候？”这不是时间的问题，是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坚持会儿吧。”纸鬼白稍微有点无语，对铁石心的姐妹没了更多期待。不甘心地认清现实后，他用更亲密的行为表达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恶魔遭到了强吻。她又有稻草人的错觉，恶龙未征得同意就我行我素地拿她消遣，放浪形骸地腰摇床，搞得房间里都是淫的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脸，龙在她这里一无是，所以她自是不同意。这张脸她也有，大家都是令人着迷的美人，她才不会对他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没疯。贴在一起，怎么看都是疯了招人恨的那个占了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彻底懈怠，指腹压着春色懒懒散散不怎么动。疯龙拿她没办法，不再抓着她的手腕不放，两只手在她上混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被迫分开，下面没进来，但嘴里的进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被打乱，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蹭了一小会儿，这条龙满脸红，厮磨得越发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打了。哥哥想你再摸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男孩背后的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啊小白。”她甩了甩手背，轻拍他的脸：“叫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纸鬼白靠着她的手，像只乖顺的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听到了有些嘶哑的【想要姐姐摸我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简单就屈服了。小恶魔很开朗地笑了起来，笑了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叫了。她对这个称呼就失去了好感和滤镜。姐姐也好，妹妹也好，她跟他都是无法切割的双胞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亲姊妹，恶龙有时候也会用上对待敌人的手段。她不听话，他很可能会变成某种可怖的异样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赤被卷进龙过。那条带着倒刺的大长，可以将她包裹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紧紧抱着森白的利齿，下坐在他的尖上。看着眼前的光渐渐微弱，直到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龙闭上了嘴，而她在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直到吵完架，龙才解除附加在她上的魔法，允许她入影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没有张嘴，阴影顺着齿，仿佛黑色的一般缓缓渗出。全淌在外之后，重新凝聚成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愿意了？”龙问，用庞大的脑袋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：谢邀，灵魂已出窍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就让龙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恶魔一动不动，躺在龙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