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其羽嘟嘟囔囔，虽然那下很爽，但确实只爽了那么一下，池素歪歪脑袋，笑着说，

        池其羽在床上，浑得像从水里捞出来。她微微睁着眼，睫上还挂着泪珠，嘴被得嫣红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拽过旁边的羽绒薄被，一脑将自己裹住，连脑袋都蒙进去，仿佛那样就能隔绝姐姐上那恼人的、带着情余温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，池其羽突然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高了些，带着事后的沙哑，与其说是命令，不如说是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素凑近那团被子，声音放得又轻又，好言好语地地歉，被子团动动，池其羽从边缘探出半张绯红未褪的脸，漉漉的眼睛瞥向她，带着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轻飘飘的拳就落在池素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已经是“姐姐的人”了，不免的有些委屈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去所有飘忽、所有距离，只剩下净澈的光，像被清水反复涤过，亮堂堂地照耀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又又黏，可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，这认知让她更气，索又抬起脚，没什么攻击地蹬在池素腰间，试图把人推远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撞进姐姐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素无可奈何地趴在妹妹的上，盯着妹妹漂亮的张张合合说着些撒和孩子气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的褶痕清，不再是惺忪地压着，反而成了眼波转的绝妙轨――一泓温热的、动的光就在那轨里打着旋。

        阴仍红地凸起着，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；而那张合不停的嫣红口，正汩汩往外溢出混合的，粘稠的透明混着些许浊白，把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深色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小说里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其羽总在琢磨，那里到底装着什么？怜惜是有的，纵容也是有的，可总还有些更深、更沉的东西，像夜色下的湖，表面上映着月光，底下却涌动着辨不清的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内翻涌的酒意正以奇异的方式逝，仿佛那些的顺着更隐秘的通，进方才淋淋的欢愉里蒸发殆尽。脑从未如此清明，清明到能数清姐姐睫颤动的频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，那层雾散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，这是两个人小时候经常的举动，一般是发生在承诺或者和好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眨眼，都像星光轻轻一漾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其羽越说越伤心，也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亲密，也许是因为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感，一种模糊的归属感悄然滋生。

外，那颗胀的阴在持续的刮搔弄下，也终于将尖锐的快感推至峰，随着的抽搐而剧烈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那双眼睛总是笼着层薄雾似的――狭长的眼型，眼的褶痕并不锋利，反而以一种极柔缓的弧度压下来，在眼尾晕开淡淡的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仍是狭长的，此刻却因盛满笑意而被拉出微微弯垂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不要亲我！不要亲我！……姐姐真讨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显然没从失控的心悸中回过神，方才那阵灭般的浪对她而言实在太过猛烈――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骤然坠落，灵魂都还在发飘。这种失控的、濒死般的快感令她后怕，转而化作羞恼的薄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能是姐姐的不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不许碰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猜不透，也看不穿，便索不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素眼底压着浅浅的笑意，不仅没退，指尖反而又不知死活地、带着点赖意味地探向妹妹间。池其羽没好气地并拢双，扭躲开，让她摸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素怜爱地看着妹妹，伸手拨开黏在她额前的发。指尖划过汗的肤，带来阵微凉的感。池其羽轻轻哼了声，像是埋怨，又像是撒，扭扭酸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其羽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清晰地看过姐姐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素感受着指下的颤抖，直到妹妹绷紧的彻底成滩春水，只剩下细微的、满足后的颤栗，她才缓缓抽出漉漉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常常是散的，思绪像是飘去很远的地方，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都是姐姐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姐姐会说对不起啊――我还以为姐姐没学过呢，每次生气都不说话垮着张脸，明明有时候就是姐姐的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