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林见夏毫不犹豫，“但输了就继续练，下次再赢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林见夏立刻发动进攻，一如既往的迅猛直接。叶景淮没有碰，而是利用步伐的变化和节奏的调整，将她凌厉的攻势一点点化解，再在适当的时机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暂停画面，指着林见夏的一个防守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靠努力达到省一级别的水准，能靠钻研战术在市级比赛里拿名次，但要再往上，需要的不只是努力，还有那一点点与生俱来的“东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心一，忍不住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没有？”陈教练对林见夏说，“景淮没有你的速度快，但他用自己的节奏打乱了你的节奏。这就是战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牵着手，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名字，叶景淮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如果这次输了，你会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防守习惯还是没变，左肩会下意识下沉。这是长期非标准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，短时间内改不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训练结束后，天色已晚。两人换好衣服，背着剑包走出训练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很重要，但不能完全依赖感觉。”陈教练摇，“省赛的对手会抓住你每一个冲动的破绽。记住，控制比赛节奏比单纯追求速度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很清楚自己的位置――他不是那种天赋异禀的选手。小时候，他是在电视上看到击剑比赛，被那种优雅又充满智慧的对决引，才缠着父母让他学。他喜欢这项运动，享受那种用脑和一起战斗的感觉，但他的天赋天花板就在那里，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夏的脸红了，他们在一起一年，从来没有太越界的举动，好在夜色掩盖了大分羞赧。她小声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悄悄握住了叶景淮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，城市的另一端，沈家训练馆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夏若有所思地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她说，“我就想打好省赛，想帮你再赢一次沈司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见夏靠在他肩上，嗅着他上熟悉的、混合着汗水和洗衣的干净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为她感到开心，发自内心地开心。就像园丁看着自己亲手栽下的花苗，在阳光下绽放出意想不到的美丽。那种成就感，远比他自己赢得比赛更让他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次肯定了充分准备。”叶景淮说，声音平静，“他爸不会允许他输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林见夏抬起，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，“所以我得更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笑了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：“今天教练的话，你别有压力。不能不能成世界冠军，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最棒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林见夏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淮，你来示范一下如何破解见夏的这种强攻。”陈教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铭刚刚结束今晚的加练。他摘下面罩，汗水顺着透的发梢滴落。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，父亲沈恪还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平板，上面播放着林见夏在市赛的比赛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吗？”叶景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速度比市赛时又快了。”沈恪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，“但你看这里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零开始，仅用一年时间就打败了沈司铭――那个从小被称作天才、被整个击剑圈看好的沈司铭。即使有青春期男孩发育的优势，即使有运气的成分，但能到这一点，本就证明了她的不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累。”林见夏老实承认，声音里带着疲惫，但眼睛依然亮着，“但很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林见夏不怕输。她怕的是不够努力，怕的是辜负自己的潜力。所以他会陪她一起，拼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他说，“一直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林见夏。简单，直接，从不在失败里停留太久。她的世界里没有“放弃”这两个字，只有“再来一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重新上面罩，走回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景淮摘下面罩，走到场边喝水。他看着林见夏认真听讲的样子，眼中满是温柔和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铭走到父亲边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。录像里的林见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手，眼睛里

        秋夜的凉风来，带走上的热气。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寂静的街上交错重叠。